涌进来，楼下园区里，几个实习生正蹲在喷泉池边喂锦鲤，水波晃动，鳞片一闪一闪，像散落一地的碎银。
“你们以为我在等什么？”他背对着众人，声音很轻，“我在等一个信号——当整个行业都在用流量换估值、用概念炒股价、用ppt画饼的时候，还有没有一群人，愿意花十八个月，只为把一张识别率从99.2%提升到99.23%。这个0.03%，就是地基里的钢筋。没它，再高的楼，也是沙堡。”
纪青桐静静听着，忽然想起昨夜在cjw，叶开曾指着舞台上那位闭眼即兴solo的萨克斯手说：“他吹错了一个音，但没人听出来——因为后面三小节，他全在用别的音色把它圆回来。这才是真功夫。”
原来他早就在找这样的“圆音”。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纪青桐落在最后，临出门前，她停下脚步，没回头，只低声问：“叶董，如果……他们拒绝支票呢？”
叶开没转身，望着楼下那群喂鱼的年轻人，声音平静无波：“那就把支票换成三份合同——第一份，采购他们全部算力模组，单价按市场价上浮15%；第二份，开放我们全部交通卡口视频流，供他们做真实场景训练；第三份……”
他终于侧过半张脸，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深潭：“签陈砚个人技术顾问协议，年薪八百万，不坐班，不打卡，只要求他每年给我写一封邮件，告诉我，哪三个技术判断，他现在觉得当初做错了。”
纪青桐怔住。
八百万买一个“错误清单”？
可她忽然懂了。
这根本不是钱的事。这是赌约——赌陈砚敢不敢在功成名就之前，先亲手拆掉自己最得意的那堵墙。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叶开手机震了一下。
是宋游发来的微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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