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骤然凝滞。石小娥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杯沿水珠顺着她指节滑进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所有人的视线都悄悄斜向叶开——没人敢直视，却都等着他脸上掠过一丝被冒犯的愠怒，或至少是恍然大悟的皱眉。
可叶开只是把白皮书翻到第19页，那里印着一张模糊的实验室工作照：穿洗旧工装裤的年轻人正俯身调试电路板，背后黑板上潦草写着一行公式，右下角日期是2013年11月7日。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七秒，忽然问：“陈砚现在住哪儿？”
“朝阳区酒仙桥，老电子城改造的创业公寓，502室。”纪青桐答得干脆，显然早备好了答案，“房租每月四千八，用的是他母亲名下的拆迁款。”
叶开点点头，转而看向宋游：“你明天下午三点，带两箱‘罗曼尼·康帝’过去。不是送礼，是退货。”
满座皆愕。傅兰民差点笑出声，又硬生生咽回去：“老板，您这‘退货’……退给谁？人家还没卖给您呢。”
“退给时间。”叶开把白皮书合上，纸页发出轻微脆响，“告诉陈砚，2013年11月7号下午四点十七分，他黑板上写的第三个参数错了——不是0.037，是0.03698。当时我站在他身后看了三分钟，想提醒，结果他擦掉了重写。”
纪青桐瞳孔骤缩。她猛地翻出自己平板里的加密备忘录——那页标注“叶董异常言行”的文档里，赫然记着：【2013.11.7 16:17 研发部走廊偶遇陈砚，叶董驻足观察其板书，全程未发一言。】
“您怎么……”她声音发紧。
叶开却已起身，指尖抚过椅背雕花：“小疆缺的不是钱，是底气。他们怕被人抄，所以把算法拆成七块外包给不同团队；怕被卡脖子，所以连螺丝钉都自己磨。可这种活法撑不过三年——等竞品把他们专利池扒干净，再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