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资本碾过去，连渣都不剩。”
他走向门口，西装下摆划出利落弧线：“告诉陈砚，佳开科创不投钱，但可以签十年独家供应链协议。从传感器标定、芯片流片到整车路测，我们全包。唯一条件——”
门把手转动前，他侧脸轮廓在玻璃幕墙上投下锐利剪影：“让他把‘鹰眼’的底层代码，连同2013年11月7号那块黑板的原始照片，一起发到我邮箱。”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会议室里只剩空调嘶嘶运转。石小娥盯着桌上那本合拢的白皮书，突然想起昨夜cjw里周晓篱晃着红酒杯说的话：“奢侈品从来都是坑穷人——可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瓶子，是瓶子里装的时间。”
她指尖一颤，茶水泼出几滴，在“视觉导航模块v3.2”几个字上洇开墨色晕染。
三天后，朝阳北路某旧书市场。叶开戴着鸭舌帽和银丝眼镜，蹲在“废纸堆”摊位前翻一本1998年《电子学报》。摊主叼着烟打哈欠，烟灰簌簌落在泛黄纸页上。当叶开抽出夹在中间的u盘时，摊主眼皮都没抬：“陈工说，要是您认得这枚‘北斗七星’图标，就给您留着。”
u盘插进笔记本瞬间，屏幕亮起加密界面。叶开输入密码——不是生日，不是纪念日，而是2013年11月7日黑板上被擦掉又重写的那个数：0.03698。
文件解压成功。第一张图是黑板特写：粉笔字迹清晰如新，第三个参数旁画着个歪斜箭头，旁边一行小字：“叶开说错了，其实0.03698才是真值”。第二份是源码压缩包，命名《鹰眼·涅槃》，解压密码是一串经纬度：北纬39°54′26″，东经116°23′29″——正是cjw酒吧所在位置。
叶开点开最后一份文档，标题《致2024年的我》。光标跳动三秒，自动播放语音。陈砚的声音沙哑疲惫，背景有地铁报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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