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安卓太重，linux又太糙？”
“都不是。”叶开摇头，“是因为他们自己写了套内核，叫‘星尘’。代码量不到两万行，但所有调度逻辑，都嵌进了飞控芯片的rom里。连调试接口，都要用特制烧录器加三重密钥才能接入。”
他顿了顿，声音渐沉：“那套系统，没有联网模块，没有远程更新通道，没有云同步功能。它只认一个指令——起飞前，地面站输入十六位校验码。而那个码，每七十二小时变更一次，生成逻辑，基于当天的北斗授时数据+本地大气压强+地磁场强度，三者哈希加密。”
陈助理额头渗出细汗：“这……这已经超出商业需求了。”
“当然超出。”叶开轻声道，“这是给未来留的后门。”
他起身，走到窗边，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无人机掠过的轨迹。
“所以，吴立诚泄露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融资计划’。他真正卖出去的，是大疆x-7项目组，每周三上午九点，在南山智谷c座地下二层会议室，用纸质笔记本开会的习惯——因为那里，连wifi信号都被屏蔽了。”
陈助理浑身发冷。
原来所谓“情报”，根本不在云端，不在邮件，不在数据库。
而在纸页翻动的沙沙声里，在咖啡杯沿的指纹里，在某个人弯腰捡笔时，袖口露出的半截腕表上——那块表，表盘背面蚀刻着一行微米级编号，对应着x-7项目第十七次风洞试验的原始数据校验值。
“蜂巢第三阶段。”叶开转身，眼神凛冽如刀，“把吴立诚的工位，连同他过去三年经手的所有纸质文件，全部封存。重点检查三样东西：他常用的签字笔墨囊残留物成分；他每月更换的笔记本封底胶水ph值；还有……他办公桌右下角那个usb接口，最近三个月，有没有接入过非佳开认证的存储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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