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助理点头，正要离开，却被叶开叫住。
“等等。”
他从抽屉深处取出一张泛黄的a4纸，纸面略有折痕，抬头印着“港科大电子工程系实验报告”，日期是2010年4月17日，作者栏手写着两个字：王涛。
“这是他当年在宿舍做的第一个飞控原型机测试记录。”叶开指尖抚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曲线，“你看这里——电机响应延迟，他标注着‘理论极限’；这里——陀螺仪漂移，他写着‘待校准’；还有这里……”他指着右下角一行小字，“‘若能解决电源纹波问题，整机功耗可降40%’。”
陈助理凑近看，那行字旁边，画着一个简陋的电池符号，内部用铅笔涂黑，又重重划了三道斜线。
“他那时候就知道，飞得再远，也得落回地上。”叶开收起纸张，声音很轻，“所以，他才一直攥着电源这块短板不放。不是不会做，是故意不做透——留着缺口，才能让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永远记得，无人机的根，不在天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
总裁办副主任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发白：“老板，大疆那边……王涛亲自来了。说想见您一面，不带任何人，就在您办公室。”
叶开看了看表。
下午三点十七分。
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黄铜钥匙，表面蚀刻着三个字母：dji。
不是大疆的英文缩写。
是“di ji”——帝基。
古汉语里，指代大地之根，万物所凭。
“请他进来。”叶开说，“泡壶茶。用去年收的狮峰龙井。”
陈助理退到门口，忽听叶开补了一句：
“告诉王涛，我桌上这张纸，他应该还认得。”
副主任一怔，随即低头应声。
门重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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