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资产要给我？”
“这个倒是不必了吧，我现在又不缺这些东西……”
叶开听丰玉湫这么说，倒是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道。
当初母子相认之后，叶开就从丰玉湫那里得到了两块儿价值数十...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像一层薄纱裹住了叶开低挺的鼻梁和微微下压的眉梢。他没再说话，只是把烟夹在指间，任它自己燃着，灰白的烟柱笔直向上，又缓缓散开，仿佛某种无声的计量——计量人心崩塌的速度，也计量信任瓦解的刻度。
陈助理站在办公桌前，没动，也没催。他知道这时候开口是错的，沉默才是对老板情绪最精准的承接。他看着叶开左手无意识摩挲着桌面右下角一块浅褐色的旧痕——那是三年前公司刚搬进这栋大厦时，叶开亲手用热熔胶枪封住的一处裂缝。当时他说：“墙缝能补，人缝补不了；但只要没人在意，缝就不是缝，是呼吸的通道。”
可今天，那道呼吸的通道，被吴秘书亲手凿穿了。
“查清楚了？”叶开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冷刃划开烟雾。
“查清了。”陈助理点头，“上个月十八号，吴秘书以‘陪同家属体检’为由请假半天，实际出现在港岛中环万豪酒店三楼咖啡厅。与红杉资本亚太区合伙人林恪见面七十二分钟，期间三次更换座位，两次借故离席接电话——我们的人跟进了信号源，确认对方通话对象是红杉驻深圳办公室的合规风控主管。同月二十三号，他在南山科技园地下车库收受一个牛皮纸袋，内装现金七十万整，分七捆，每捆十万，用银行封条封装，未拆封即转入其名下境外账户。”
叶开笑了下，极淡，像刀锋掠过冰面。
“还挺讲规矩。”
“不止讲规矩。”陈助理顿了顿，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a4纸，“这是他近半年所有异常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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