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末页那个加粗的数字，“必须分三期到账。首期5000万，签约后七十二小时内打入大疆监管账户；第二期1亿，需在phantom 3量产爬坡至月产8万台时释放；第三期5000万，绑定zenmuse x5传感器良品率突破92%的技术节点。”他抬眼盯住罗娅玲，“叶董应该清楚，x5良率卡在89.7%，是晶圆厂那边光刻胶批次的问题，不是大疆的工艺缺陷。”
罗娅玲笑了，从公文包取出一枚u盘推过去：“这是【光合魔法】半导体实验室最新迭代的ai光刻胶缺陷预测模型。他们昨天刚用这个模型帮中芯国际拦截了三片潜在报废晶圆——其中一片，恰好就是你们订购的x5传感器基板。”她指尖点了点u盘银色外壳，“叶董说，技术授权从来不是单向输血，而是让两条血管自己长出吻合支。”
王涛没接u盘。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五张泛黄的工程草图——那是2010年他在香港科技大学实验室画的第一版飞控电路板设计稿，边缘还留着咖啡渍和铅笔涂改的痕迹。“当年我拿这五张图去见投资人，被十七家机构拒之门外。他们说无人机是玩具，航拍设备永远卖不过gopro。”他慢慢把草图叠成方块，放进信封，“现在我把这个信封，连同今天签的协议，一起锁进保险柜最底层。不是为了纪念，是提醒自己——当有人愿意为还没长出翅膀的雏鸟预付两亿美元时，真正的风险从来不在技术，而在我们敢不敢把翅膀彻底摊开给他看。”
话音落处，聂爱娥敲门进来，手里托着个深蓝色丝绒盒。她没看王涛，直接将盒子放在罗娅玲面前：“叶董让转交的。他说大疆的飞控代码里有个隐藏彩蛋——每次固件升级成功，主控芯片会多运行0.3秒的莫尔斯电码，敲的是‘future’的缩写。他猜王总肯定知道，但一直没好意思问为什么。”
罗娅玲打开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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