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有戒指或徽章，只有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片，表面蚀刻着极细的螺旋纹路。她用镊子夹起晶片凑近灯光，纹路竟在折射中缓缓旋转，最终凝成一行微不可察的英文字母：**sunrise-001**。
“这是【光合魔法】第一代太空光伏电站的控制芯片原型。”聂爱娥的声音很轻，“叶董说，等大疆的无人机能在平流层连续作业48小时，这块芯片就会装进他的同步轨道电站。到时候，你们的lightbridge图传信号，会和太阳风粒子监测数据一起，打包发送到地面站。”
王涛盯着那行小字，忽然觉得指尖发烫。他想起去年冬天在东莞工厂，自己蹲在流水线旁调试第一批phantom 2的gps模块，整条产线因定位漂移报废了三万套主板。当时叶开正以亚洲首富身份出席g20数字经济峰会，而自己手机里存着三条未拨出的电话——第一条打给红杉资本合伙人，第二条打给中恒星光风控总监，第三条，号码后面缀着“佳开科创董事长办公室”的备注，却始终按不下拨号键。
“告诉叶董。”王涛终于伸手拿起签字笔，笔尖悬在协议乙方签名栏上方三毫米处，“大疆下周启动‘青鸾计划’——所有在职工程师自愿签署《技术开源承诺书》，允许佳开科创团队接入我们的内部研发云平台。但有个条件。”他蘸了蘸墨水，笔尖重重落下，“光合魔法的太空电站，必须预留一个舱段，搭载大疆最新一代全自主避障系统的验证模块。我要亲眼看见，咱们写的代码，能在太阳风暴里稳稳抓住一根蛛丝。”
签字笔划破纸面的沙沙声持续了七秒。当王涛签下最后一个“涛”字时，聂爱娥手机震动起来。她瞥了眼屏幕，对罗娅玲耳语几句。罗娅玲起身时，王涛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内侧有道浅粉色旧疤——和自己当年在港科大实验室被飞控板静电击伤的位置一模一样。
“叶董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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