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痕，是前年戛纳电影节红毯上某位女导演用过的同款色号。“王总说得对。”她吹开浮在表面的奶沫，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但您知道叶董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节点出手吗？”她忽然从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a4纸，纸角有烧灼过的焦痕，“2013年深圳高交会上，您和李泽湘教授站在第一代phantom展台前拍的照片。当时您指着飞控板说‘这才是中国无人机的心脏’——现在这张照片背面，写着您手写的三行字。”
王涛猛地坐直身体。
“第一行：‘五年内让大疆飞进好莱坞摄影棚’；第二行：‘十年内取代gopro成为影像标准’；第三行……”罗娅玲将纸片翻转，铅笔字迹被时光晕染得有些模糊，却仍能辨认出最后那句，“‘若有人愿为这颗心脏搭起血管网络，我当让出半壁江山’。”
会议室骤然安静。中央空调的嗡鸣声被无限放大，像某种远古生物在混凝土管道里缓慢游弋。王涛喉结上下滚动，忽然想起四年前那个暴雨夜——他蜷缩在华强北电子市场后巷的雨棚下，用三块报废的stm32芯片拼出第一版飞控板。雨水顺着铁皮棚顶砸在电路板上，蓝光led在湿漉漉的黑暗里明明灭灭，像垂死萤火虫最后的振翅。
“叶董看过这段视频。”罗娅玲的声音忽然柔软下来，她指向窗外渐次亮起的霓虹，“您看对面腾讯大厦的灯光。三年前这里还是荒地，现在每扇窗都映着程序员敲代码的剪影。叶董说，真正的护城河从来不是专利墙，而是让所有人相信——当大疆的云台开始转动时，整个行业的齿轮都得跟着咬合。”
王涛终于伸手接过签字笔。金属笔身冰凉，刻着极小的“jiakai”字样，像一枚微型印章。他提笔的瞬间，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财务总监发来的加密消息：“zenmuse x5首批量产订单确认，德国蔡司光学镜片预付款已到账。”后面跟着个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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