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emoji表情——那是王涛自己设的，一只被闪电劈中的蚂蚁。
笔尖悬在纸面半厘米处，墨水在空气中洇开微小的黑点。王涛忽然问：“叶董最近在调试什么项目？”
“光合魔法实验室的第四代光伏薄膜。”罗娅玲微笑，“不过上个月他在迪拜沙漠基地测试时，顺手用大疆mavic pro改装了热成像吊舱。您猜怎么着？”她眨了眨眼，“拍到了地下三米深的古罗马引水渠，精度比卫星遥感高十七倍。”
王涛的笔尖终于落下。钢笔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签完名他抬起头，发现罗娅玲正望着窗外——远处深圳湾大桥的轮廓被晚霞熔成一道金线，而桥墩阴影里，几只白鹭正掠过水面，翅膀扇动的频率与无人机旋翼的赫兹数惊人地吻合。
“合作愉快。”王涛伸出手。
罗娅玲却没立刻相握。她从公文包夹层取出一枚铜质徽章，正面是抽象化的螺旋桨，背面刻着经纬度坐标。“这是叶董让我转交的。”她将徽章按进王涛掌心，金属触感带着体温，“坐标对应的是云南哀牢山原始森林。去年秋天，他带团队在那里完成了全球首次无人机集群编队穿越雾林实验——用的全是大疆旧型号改装机。”
王涛低头凝视徽章，铜锈在夕阳里泛着幽微绿光。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内部会议记录里被划掉的一行字：“考虑与佳开科创共建无人机农业植保平台”。当时自己批注“技术路线差异过大”，如今那行字迹在记忆里灼灼发烫，像块烧红的烙铁。
“叶董说……”罗娅玲的声音融进渐浓的暮色，“有些路不必独自走完。就像当年您在华强北拆解的每一颗芯片，最终都成了别人电路板上的焊点。”
当晚十一点，大疆总部研发楼b座仍灯火通明。王涛推开三号实验室的门时，二十几个工程师正围着全息投影屏激烈争论。空中悬浮的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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