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反射截面……全是无人机相关数据，像一首用工程语言写就的诗。
“所以你收购大疆，根本不是为了造更好的玩具。”她终于明白过来，声音微哑，“你是要建一座……没有围墙的军工厂。”
叶开端起酒杯，琥珀色茶汤映着星光：“不。是建一座谁都能进来的游乐场。至于玩什么、怎么玩、玩到多深……”他目光扫过王总，又落回沈佳宜脸上，“得看入场券上印的，究竟是儿童票，还是军官证。”
当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大疆总部实验室仍亮着灯。工程师老周揉着酸胀的太阳穴，第三次校准“南天门-1号”的惯性导航模块。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封新邮件——发件人：叶开（佳开科创），主题栏只有四个字：【接口协议v2.0】。附件里是一份387页的技术文档，以及一个压缩包，解压后赫然是整套开源飞控系统源码，注释栏里写着一行小字：“为避免专利壁垒，所有算法均采用mit许可证发布。——y.k.”
老周下意识点开文档末页，发现最后一章标题被加粗置顶：【分布式蜂群协同架构：如何让十万架无人机在无中心指挥下完成动态围捕】。他手指悬在鼠标上方，迟迟没有点开。窗外，珠江口方向隐约传来一阵低沉嗡鸣——不是飞机，不是货轮，是某种更密集、更整齐、更接近心跳频率的振翅声。
同一时刻，深圳湾某栋高层公寓。卫学雁把玩着那台最新款大疆实验机，指尖划过机身底部新刻的微小编号：gdc-x7e-001。他忽然起身走到阳台，望向远处同样亮着灯的大疆总部大楼。楼下便利店刚打烊，卷帘门哗啦落下，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他摸出手机，拨通黄友恭电话：“老黄，查一下绿能芯动力最近三个月的锂矿采购合同——特别关注智利阿塔卡马盐湖的那几单。”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已经查过了。叶董亲自批的预付款，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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