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去年翻了四倍。但奇怪的是，所有合同都注明‘原料仅用于x-7e系列研发验证’，没提量产。”
卫学雁笑了声，把无人机轻轻放在阳台栏杆上。夜风掀起它底部贴纸一角，露出底下崭新的金属接口：“那就对了。他根本没打算量产——他在等所有人把生产线改造成适配这个接口的样子。”
凌晨两点十七分，国家某重点实验室。一份加急加密文件突破三重防火墙，直抵首席科学家案头。标题栏闪烁红光：【关于“南天门计划”提前启动的可行性论证（绝密·建议一级）】。文档第一页附着三张对比图：左图是美军mq-9死神无人机作战剖面，中图是大疆“御”系列民用机参数表，右图则是两张叠加后的坐标系——当把x-7e电池模组与自研飞控系统嵌入后，所有性能曲线竟奇迹般与左图严丝合缝。
科学家摘下眼镜，用指腹用力按压鼻梁。窗外，东方既白。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他按下内部通讯器：“通知所有课题组，取消原定‘低空安防’课题结题汇报。从今天起，全部转向……‘蜂群智能体’基础研究。”
而此刻，叶开正站在佳开科创大厦顶层天台。脚下是尚未竣工的“光锥塔”钢架，像一柄刺向苍穹的银色长矛。他仰头望着渐亮的天幕，腕表显示05:43。再过十七分钟，东海某岛礁气象站将传回第一批实测数据——那里，五架改装版大疆无人机正悬停在离海面八百米高度，机腹下挂载的并非摄像机，而是微型合成孔径雷达。
沈佳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递来一杯热咖啡：“听说你昨天让财务部调拨了六亿资金？”
“嗯。”叶开接过杯子，热气模糊了他镜片，“买了三座废弃化工厂的地皮。”
“干什么用？”
“建‘蜂巢’。”他望向东方海平线，“不是制造无人机的地方。是教它们……怎么思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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