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要求改了。”卫学雁吐出一口青白烟雾，“原来写的是‘兼容主流商用imu’，现在加了‘国产’两个字。”
叶开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黄友恭下午给我发消息，说大疆刚拿到国防科工局新型无人平台预研课题立项函。编号gj2023-yf09。”
卫学雁烟头猛地一顿：“……他们没报这个方向。”
“报了。”叶开笑，“只是没挂名。课题牵头单位写的是‘南方科技大学人工智能研究院’，但所有关键技术路线图，都是大疆深圳总部实验室签发的。王总亲自签的保密承诺书，原件存档在科工局第七档案馆。”
帕拉梅拉引擎突然启动，低沉轰鸣震得人耳膜微颤。卫学雁掐灭烟头，扔进车载烟灰缸：“所以你今天让王总看那张图，不是示威，是给他递梯子？”
“梯子？”叶开拉开车门，“是给他搭桥。一座从消费电子通往战略装备的桥——桥墩得用咱们的钢筋，桥面得铺他们的水泥，护栏得刷双方认可的颜色。”
车子汇入车流。后视镜里，深圳湾大桥灯火如链，蜿蜒伸向海雾深处。叶开手机震动，是黄友恭发来的消息：“老板，刚确认，绿能芯动力东莞二期厂房地基已浇筑完毕，桩基检测报告今晚八点前发你邮箱。另，王总秘书来电，说大疆惠州测试场明天上午开放，邀请你带技术团队实地勘测。”
叶开没回，只把手机倒扣在膝头。车窗外，一架白色物流无人机掠过天际，机翼下喷涂的“顺丰速运”字样在霓虹中忽明忽暗。他忽然想起重生前那个暴雨夜——南天门计划首飞失败，坠毁在甘肃戈壁滩，残骸里找到的最后信号源，正是大疆某款改装版m600的飞控芯片。当时没人相信，一家做航拍玩具的公司，竟能产出承受20g过载的嵌入式系统。
而现在，时间提前了整整七年。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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