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驶过深圳湾体育中心，穹顶led正循环播放一则公益广告：一群孩子仰头放飞纸飞机，镜头拉升，无数银色无人机从云端俯冲而下，编队组成巨大的“中国”二字。画面切黑，白字浮现：“低空经济，正在起飞。”
卫学雁忽然开口：“你说……如果当年南天门计划真成功了，世界会不会不一样？”
叶开望着窗外流光：“会。但不会比现在更好。”
“为什么？”
“因为那时我们手里只有图纸。”叶开声音很轻，“现在——我们有焊枪，有矿场，有实验室，还有愿意把命押在我们身上的合伙人。”
车速放缓，前方路口红灯亮起。叶开解开安全带，侧身从后座拎起一个黑色硬壳箱。箱体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唯有一处隐蔽凹槽，形状恰好吻合大疆最新款遥控器底部触点。
卫学雁瞥见他动作，挑眉：“你带这个干吗？”
“去惠州测试场。”叶开扣紧箱扣，“王总说他们新装了一套激光雷达三维建模系统，精度达到毫米级。我想看看，能不能用这套设备，把整个深圳湾沿岸的电磁环境建模出来。”
卫学雁愣住：“……电磁环境？”
“嗯。”叶开手指在箱体侧面某处轻按三下，箱盖弹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黑色电路板，每块板上都蚀刻着细密金线，构成肉眼难辨的蜂巢状结构，“绿能芯动力刚交付的第五代emi滤波模块，还没对外公布。今天借大疆的场地，测测它在复杂城市电磁场里的抗扰能力。”
红灯变绿。帕拉梅拉平稳起步。
叶开合上箱子，忽然问：“学雁，还记得咱们大学时做的那个‘智能交通灯优化系统’吗？”
“当然记得。”卫学雁失笑，“你非说用强化学习能让路口通行效率提升47%，结果被导师骂‘脱离实际’，最后还是靠人工规则跑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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