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没跑通。”叶开望着前方车流，“真正跑通是在三年后，用在合肥某条高速匝道。算法核心没变，只是把‘车辆数’换成了‘无人机蜂群密度’，把‘红绿灯周期’换成了‘频谱分配窗口’。”
卫学雁沉默片刻，低声说：“所以你从来就没打算只做个投资人。”
“投资人？”叶开摇头，“我只是个……修桥的人。”
车子拐入滨海大道，右侧海面波光粼粼，远处货轮桅杆上，几架作业无人机正悬停补光，镜头里它们的剪影与十年前戈壁滩上残骸的轮廓悄然重叠。叶开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声与车载音响里正在播放的《东方之珠》钢琴版旋律渐渐同步——那支曲子被ai重新编曲，加入了十二轨无人机编队飞行音效，在副歌处骤然炸开，如同千机齐鸣。
他忽然睁开眼，对卫学雁说：“下周三，你陪我去趟青海。”
“去那儿干吗？”
“看盐湖。”叶开微笑，“那里有我们未来十年的‘空气’。”
卫学雁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绿能芯动力所有固态电池的离子导体材料，其核心前驱体，正来自青海察尔汗盐湖地下三千米的卤水层。而那份刚签下的长单，供货方名称后面，括号里印着四个小字：“国有控股”。
车窗外，一只夜鹭掠过水面，翅膀扇动频率恰好与远处无人机群的闪烁节奏一致。叶开摸出手机，点开相册里一张泛黄照片：2015年深圳创客大赛现场，十六岁的他站在简陋展台后，展板上手写标题歪歪扭扭——《基于视觉识别的微型无人机集群控制方案（毕业设计）》。照片角落，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正踮脚往展板上贴胶带，那是王总。
他没保存，也没删除，只是把照片设为屏保。
屏幕亮起时，锁屏壁纸上，十六岁的少年与三十五岁的男人隔着七年光阴静静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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