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教授每年清明都去墓园，却从不让他祭拜——因为那座墓，连碑文都是假的。
“邮件草稿？”他嗓音发紧。
“写着‘玉湫，别再查了。他们已经知道你拿到了sm财务黑账。如果我出事，‘星轨’第三分区密钥在佳宜出生证明钢印夹层里’。”沈佳宜从颈间取下银杏叶吊坠，指甲在叶脉纹路处一按，吊坠裂开，滑出薄如蝉翼的金属片，“喏，2003年她产检时做的防伪标记，去年我请中科院激光复原的。”
叶开接过金属片，指尖触到冰凉刻痕：一串十六位数字，末尾缀着“佳宜·2003.08.17”。
他忽然想起潮汕海边。沈佳宜赤脚踩在礁石上，浪花漫过脚踝，回头对他笑：“你知道为什么潮汕人说‘胶己人’最亲吗？因为这个词不用写进合同，它长在骨头缝里。”
原来早有伏笔。
“所以归国四子解约，不是偶然。”叶开盯着金属片，声音沉下去，“是你们……不，是母亲，早就布的局。”
“2012年exo出道，她就让团队潜入sm釜山录音棚。”沈佳宜给自己续了杯茶，“用三年时间复制了他们的艺人培养全流程。等2015年华夏籍成员开始抗议时，‘星轨’已经生成七套本土化造星方案——不是模仿韩流，是拆解它，然后把零件重铸成新的引擎。”
窗外风起，吹动纱帘。丰玉湫望着儿子紧绷的下颌线，终于开口：“开儿，你总说我太宠你。可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检查你书包，不是怕你学坏，是怕你偷偷改‘星轨’底层代码。”
叶开怔住。
“你十五岁黑进广电总局内网调阅《古剑奇谭》审查意见，十七岁用gan模型生成三百个短剧开头测试用户点击率……这些事，我都知道。”丰玉湫端起茶盏，热气氤氲中眼神清亮如少年，“我只是没拦。因为我知道，当你真正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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