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润，注入‘非遗薪火基金’，专供偏远地区传承人子弟读书；第二——”她目光如钉，直刺黄莺双眼，“你，黄莺，得跟着张师傅学三个月掐丝。不是观摩，是蹲在他工作台底下，看他怎么用指甲盖卡丝、怎么用唾液润铜胎。学不会没关系，但得让我看见你手上磨出茧子。”
空气凝了一瞬。黄莺喉头微动，随即挺直脊背：“我学。”
“好。”徐教授端起茶盏，青瓷碗沿映着她眼底一点锐光，“那就从明天开始。张师傅今早刚在展馆开了工作室，你带盒他最爱吃的六必居酱瓜过去——记住，酱瓜得用粗陶罐装，不能用塑料盒。老辈人认这个。”
饭毕，徐教授让叶开陪她在院中散步。银杏叶簌簌落满青砖，两人踩着枯叶走至枣树下。老太太忽然停下，从袖袋掏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铃铛，系在最低处一根横枝上：“听见没？风一吹就响。这是你小时候发烧说胡话，非要挂铃铛镇邪气——结果挂了十年，铃铛没锈，你倒是长成了个能骗过全世界的骗子。”
叶开没接话，只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银发。
“黄莺这孩子，眼神沉。”徐教授望着西厢窗内灯下伏案整理资料的纤瘦侧影，“不像你，二十岁就敢跟华尔街对赌原油期货，眼里全是火。她眼里是水，看着平，底下有暗流——这种人，认准一件事，能把骨头熬成盐。”
“那您觉得……”
“你觉得呢？”徐教授截断他的话，从怀里摸出副老花镜戴上，镜片后目光如炬，“你带她回来，不是为商量非遗，是为试她能不能接得住你手里这摊事。我瞧着，她接得住。至于别的……”她摇摇头，铜铃铛在晚风里叮咚一声，“婚姻是柴米油盐，不是风险投资。你若真动心，就别总拿‘重生者’当挡箭牌——人这辈子，哪有什么重来？只有当下这一碗饭，这一盏茶，这一阵风过耳畔的铃声。”
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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