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登顶全球首富（4 / 6）

“一九五三年参与京西古建修复，一九五七年调入中央工艺美院任教，一九六六年……失踪。”

徐教授浑身一震，仿佛被抽去所有力气，踉跄一步扶住石桌。石桌冰凉，她却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

“您当年在工艺美院读书时，听过她的课。”叶开转过身，目光如炬，“她失踪前最后一堂课，讲的就是‘卍字纹’的源流辨析。您笔记里，至今还留着她当时写在黑板上的那句话——”

他一字一顿，仿佛在诵读某种古老咒语：

“纹样不死，只是沉睡。待有心人拂去尘埃，它自会醒来。”

徐教授喉头剧烈滚动，眼眶瞬间通红。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浑浊的泪水无声滑过深刻的皱纹，砸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黄莺轻轻抽出手腕，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一方素净手帕，递给徐教授。手帕一角，用极细的丝线绣着半个褪色的卍字纹——针脚细密，古意盎然。

“这帕子……”徐教授抖着手帕，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是你绣的？”

“不是我。”黄莺摇头，指尖抚过那半个纹样，“是我外婆留下的。她总说，这纹样是‘活的’，要顺着它的脉络走线，不能硬拗……就像您教我的，做设计，先要听懂材料在说什么。”

院中寂静得能听见槐树新叶舒展的细微声响。

石小娥悄悄挪到叶开身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老板……她外婆？”

叶开望着黄莺被夕阳勾勒出柔和轮廓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夜翻看的那份加密档案——编号【梧桐-07】，标题栏赫然写着：《关于王曼卿亲属关系及遗存物品的初步核查报告》。报告末页，一行加粗小字触目惊心：

“确认其外孙女黄莺，于2023年9月17日，独自进入京西档案馆特藏库b-3区，停留时长47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