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匿名邮件，附件是一段高清视频：陈砚舟躺在icu，监护仪波形平稳，而画面右下角时间戳显示，正是叶开重生前，自己死亡的那个凌晨。
视频里，陈砚舟的眼皮极其缓慢地颤动了一下。
叶开当时删了邮件，烧了备份硬盘，亲手把陈砚舟转入西山疗养院——那里没有联网病历系统，所有数据手写录入，连wi-fi信号都被屏蔽器压制在-90dbm以下。
“你看过那段视频。”叶开声音干涩。
“我看的不是视频。”白鹭说，“我看的是你删除视频时，指尖在键盘上停顿的0.8秒。那0.8秒里，你意识到：陈砚舟的苏醒时间，和你重生的时间点，误差不超过三分钟。”
窗外最后一丝天光彻底沉入山脊。叶开解开围巾，随手扔在沙发上。他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未开封的单一麦芽，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晃荡，折射出碎金般的光。
“所以你接近我，是为了……修正什么？”
“不是修正。”白鹭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仿佛就在他耳边，“是校准。你每一次重生，都在加速时间熵增。而陈砚舟，是第一个‘锚点’——他的意识没有随身体沉睡，反而在时间夹层里游荡。他见过你所有版本的死亡，也见过你所有版本的‘成功’。他正在把你拉向一个……不该存在的岔路。”
叶开仰头灌下一口威士忌，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什么岔路？”
“让【光合魔法】上市，不是为了钱。”白鹭说，“是为了触发‘蜂群协议’。”
叶开握杯的手猛地一顿。蜂群协议——这是他去年在瑞士达沃斯论坛上，偶然听到的一个加密词组。当时台上演讲者是位白发老者，讲完量子通讯安全后，用德语提了一句“bieock-protokoll”，随即被主办方礼貌打断。叶开事后查遍所有学术数据库，只找到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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