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 目的不单纯吧（5 / 6）

星几篇1970年代的冷门论文，提及一种基于生物神经突触同步原理的分布式决策模型。

“你怎么知道蜂群协议？”他声音绷紧。

“因为陈砚舟的脑电图，正在自发生成蜂群协议的初始拓扑结构。”白鹭说，“他的θ波与γ波耦合频率，精确匹配协议第一阶段的‘共识震荡’阈值。而【光合魔法】的ai核心算法……是你用他车祸前最后一篇未发表论文里的数学模型搭建的。”

叶开眼前一阵发黑。他当然记得那篇论文——《基于海马体-前额叶环路的分布式学习框架》，陈砚舟熬了三个月写的初稿，打印稿还摊在他宿舍书桌上，墨迹未干。后来陈砚舟出事，叶开整理遗物时，把论文锁进了抽屉最底层，再没碰过。

原来……早就被用了。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阻止上市？”叶开问。

“不。”白鹭笑了，“我想让你亲手按下启动键。只有你，在蜂群协议激活的瞬间，能感知到陈砚舟意识投射的坐标。而那个坐标……指向西山疗养院b栋地下负三层，第七号储藏室。”

叶开放下酒杯，玻璃底座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清脆一声响。“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唯一活过‘三次’的人。”白鹭的声音忽然低得几乎听不见，“第一次，你死了；第二次，你救了陈砚舟，但他变成了‘观测者’；第三次……你选择了放弃他，用他的沉睡，换来了【佳开科创】的十年。现在，该收网了。”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叶开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抚过酒杯边缘。窗外，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一张巨大而精密的电路板。他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善颜坐在他腿上时，指尖绕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画的小圈——那圈的直径，恰好是2.3厘米。

而陈砚舟的脑电图θ波峰值，正是2.3hz。

他拿起车钥匙，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