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董何出此言？”
“白头鹰的营商环境还是很宽松的，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些高科技企业来说，他们的政策向来比较灵活，各种限制也非常少。”
张一明和陈霖他们突然听叶开这么说了一句，顿时都感到有...
车窗外的京城冬日灰蒙蒙的，玻璃上凝着薄薄一层水汽，被空调暖风一烘，边缘微微晕开，像一幅未干的水墨。叶开靠在后排座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那块低调的钛合金表壳——表盘没有品牌标识，只有一圈极细的北斗星图浮雕，是去年航天九院特制的纪念款，全球仅七枚。他没戴名表，却把这块表戴了整三年。
褚云溪坐在副驾，正低头整理刚收到的加密邮件。屏幕蓝光映在她镜片上，一闪而过几个关键词：【西北基地二期环评报告】【晋北黄花菜直采协议终稿】【佳开饮品·轻养系列配方备案号】。她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了叶开一眼，欲言又止。这个动作已成习惯——叶开思考时眉心会微蹙三秒，之后若右手食指轻敲左手腕，便是默许她开口；若指尖停住不动，则需再等。
“说。”叶开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划开车厢里沉滞的空气。
褚云溪立刻转过身，语速平稳：“纪总刚发来消息，晋省商务厅那边催问‘佳开轻养’首批铺货是否仍按原计划，下月十五日启动试点。但……”她顿了顿，从平板调出一张照片，“这是今早供应链中心传来的实拍图——晋北云中县黄花菜种植基地，今年因霜冻提前采收，干制品色泽偏暗，部分批次二氧化硫残留检测值接近国标上限。”
叶开没接平板，只问：“老周怎么说？”
“周工带团队连夜复检了三批样品，结论是：工艺上可优化。他建议增加一道低温蒸汽熏蒸工序，既能降残留，又不损黄花菜特有的挥发性芳香物质。但……”褚云溪喉头微动，“新增设备要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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