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万投入，工期延长十二天。”
“八十七万。”叶开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比去年给西北基地捐建的那所小学，少三万。”
褚云溪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去年叶开以个人名义捐建的小学，造价九十万，连设计图纸都是他亲自改的三次。当时纪青桐劝他走集团公益账，叶开摆手说：“钱从我账户走，孩子们才记得住谁给了他们课桌。”
“告诉周工，设备照买，工期压缩到八天。”叶开望着窗外掠过的银杏枯枝，声音很轻，“另外，让采购部把云中县所有合作社的收购价，每斤提两毛。不是补贴，是预付款——签三年保底收购协议，写进合同附件第七条。”
褚云溪飞快记录，笔尖沙沙响。“老板，这……超出预算四百多万。”
“那就从我的薪酬池里扣。”叶开解开西装最下面一颗纽扣，露出里面素白衬衫袖口，“告诉云中县的村支书，下个月，我亲自去验收新烘干车间。顺便看看他们小学的操场，是不是还漏雨。”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褚云溪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西北基地，暴风雪封山第七天，叶开穿着作训服蹲在临时板房里，用冻红的手指教一群孩子折纸鹤。那晚发电机故障，手电筒光柱晃动着，照亮他睫毛上结的霜粒，和孩子们围拢过来时呵出的白气。后来她才知道，那所小学的名字叫“开明”，取自《礼记》“开而弗达，则思无穷”。
手机震了一下。纪青桐发来新消息：“面馆老板娘刚打来电话，说您上次点的刀削面臊子，她按您说的改了三遍——少放半勺晋北花椒油，少焖五分钟，现在卤汁能挂住面条三秒不滴落。她让您下次去，尝尝新试的‘金丝荞麦面’，用苦荞和莜面混和，碱水比例调了七次。”
叶开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窗外掠过一块褪色广告牌，上面印着模糊的“佳开饮品·初春限定·金银花洛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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