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我的股票是不是也该调仓了？”
石小娥的电话打过来的非常及时，也就在叶开刚刚和黄友恭等人做完了规划之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样子。
“石总你是在我身边安插了奸细？”
...
叶开把那份签了字的实施方案搁在办公桌右上角，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纸页边缘。窗外阳光斜切进落地窗，在深灰胡桃木桌面上拉出一道锋利的光痕，像把未出鞘的刀。
他没立刻翻下一页。
因为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工作号，是私人号码——一个被他设为“免打扰但必接”的号码。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林砚。
叶开眸色微沉，抬手按了接听键，声音放得极淡：“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才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低哑，带着点沙砾磨过金属的质感：“听这声儿，就知道你刚看完方案，还没缓过劲儿来。”
叶开没接这话，只问：“有事？”
“有。”林砚顿了顿，“你健身照火了，我这边……收了三十七封合作邀约，七家想签你做健康品牌代言人，五家要拍纪录片，还有两个海外运动科技公司，直接开了八位数美金年薪，聘你当首席体验官。”
叶开终于掀了下眼皮：“体验官？”
“对。他们说，‘不需要你讲话，只要站着、呼吸、抬手、转身——我们就能测出人类肌肉收缩时最精准的生物电波形’。”林砚语气里透着一股近乎荒诞的认真，“他们还说，你静息心率52次/分，握力48.6公斤，核心抗旋稳定性比职业橄榄球后卫高13%，这些数据，已经不能算‘人’了，得归类为‘可量产的生理标本’。”
叶开喉结动了动，忽然笑了：“林砚，你是不是又熬夜改合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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