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到凌晨四点。”林砚坦然道，“顺手查了你所有公开体检报告、近三年体脂率变化曲线、甚至调了总部健身中心上周三下午三点零七分到三点十四分的监控——你做平板支撑时，腰椎曲度偏差值始终控制在0.8度以内，连呼吸频率都没乱过一次。”
叶开没应声。
他知道林砚不是在夸他。
是在确认一件事——
他身上，确实有太多“不该存在”的东西。
比如，他重生前最后一次体检，心率是68；而重生后三个月，已稳定在52。这不是训练能压下来的数字，是心脏结构、神经反射、线粒体密度……整套生理系统被彻底重写后的自然结果。
再比如，他引体向上做到第十六个时，冯婉婉倒抽冷气的手还没收回去，他自己却清晰感知到——背阔肌纤维的募集效率、肩胛骨下沉角度、甚至胸椎第三节的微旋转张力，全都精准得像被程序设定过。
这不是天赋。
这是旧身体留下的记忆，刻在每一寸筋膜与神经末梢里的，肌肉级条件反射。
“所以？”叶开终于开口，嗓音比方才更低半度，“你查完监控，想说什么？”
林砚沉默了足足六秒。
然后，他说：“叶开，你信不信，如果我现在把你左肩胛骨内侧第三条肌束的细微震颤录下来，放大三百倍，再和你十五岁时校运会跳高录像里同一位置的肌电图对比——波形重合率，会超过97.4%。”
叶开指节倏然绷紧。
那场跳高，是他十五岁生日当天。
没人知道他跳的是哪一届校运会。
因为那场运动会，根本没对外公开。
因为那天，他摔断了左臂桡骨，校医诊断单上写着“闭合性骨折”，而他在病床上躺了七天，听见隔壁病房里，一个叫林砚的少年正用同样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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