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嗓音，对护士说：“……不打麻药也行，我自己能忍。”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也是叶开这辈子，唯一一次，在重生前就见过林砚。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叶开问。
电话那头，风声忽然变大。像是林砚推开了某扇窗。
“不是想起来。”他说，“是从来没忘。”
“十五岁那年，你给我递过一瓶冰镇橙汁。瓶身全是水珠，你手指有点抖，但递得特别稳。我说谢谢，你点头，眼睛看着我左臂的石膏，没说话。后来我出院，发现那瓶橙汁的玻璃瓶底，用指甲刻了三个小字——‘别怕疼’。”
叶开喉结狠狠一滚。
他记得。
他当然记得。
那天他站在医院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旁，看见林砚被两个护工架着出来，脸色惨白，额角全是冷汗。他下意识买了一瓶最贵的橙汁，冰得指尖发麻，走过去时手确实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刚从手术室出来，自己左臂还打着绷带，麻药劲儿还没完全退。
可林砚怎么知道？
“我查过你所有住院记录。”林砚声音很轻，“叶开，你十五岁那年，没有骨折史。校医院、市二院、甚至你爸名下三家私立诊所，全都没有你当天的就诊信息。”
叶开缓缓闭上眼。
阳光刺在眼皮上，灼热。
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沉而稳，一下，又一下，像台精密仪器在胸腔里校准频率。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开口？”他问。
“不。”林砚说，“我在等你——主动把我拉进那个时间裂缝里。”
话音落，办公室门被敲了三下。
褚云溪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个印着【佳开科创】logo的黑色运动包：“老板，冯教练刚发来消息，说您预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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