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工商部刚修订《特许经营法》，把‘中文品牌跨境授权’列为高风险备案项目。印尼雅加达法院上个月判了个案子，一家中国茶饮品牌因未在当地注册中文商标，被本地仿冒者反诉侵权，赔了两百万美元。”
他转过身，袖口滑落半截，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高二暑假在旧货市场淘二手电路板时，被生锈螺丝划的。当时沈佳宜蹲在他旁边，用创可贴仔细裹了三层，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重生者最怕的不是记错未来，”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地板缝里，“是别人也记得。”
当天傍晚，沈佳宜拎着两杯杨枝甘露推开办公室门。她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真丝连衣裙，发尾微卷，鬓角别着一枚小小的青玉蝉——是叶开去年生日送的，据说是汉代古玉，实际是他在潘家园花八百块淘的赝品。
“喏，你最爱的少加西米。”她把杯子塞进他手里，指尖碰到他手背，温热的，“刚跟法务开完会，他们说马德里体系申请最快也要四个月，所以我想了个折中办法——先注册‘jiakai tea’，把‘beverage’换成‘tea’，避开食品类目，主攻茶文化体验店，这样商标冲突概率能降一半。”
叶开喝了一口，西米弹牙，芒果清甜，椰奶香浓得恰到好处。他忽然问：“你信命吗？”
沈佳宜正低头整理文件，闻言抬头，眼睛亮得惊人：“我不信命，但我信你。”她把一沓资料推过来，“你看，这是越南河内分店选址报告。房东是个华裔老太太，祖籍潮州，店里供着关公像，她说只要签十年长约，租金打七折——因为三十年前，她儿子在深圳打工时，被一个叫叶开的年轻人救过命。”
叶开的手指猛地一顿。
三十年前？他今年才二十三岁。
沈佳宜没察觉异样，自顾自翻着页：“老太太说，那人左臂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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