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像条小蛇……咦？”她忽然指着报告附页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这照片上的人——”
叶开一把抽过照片。
黑白影像里，深圳电子厂铁皮大门前站着三个年轻人。中间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道蜿蜒疤痕。他正笑着递给旁边穿红裙子的女孩一瓶汽水，而女孩身后，电子厂墙上刷着褪色标语：“知识改变命运”。
照片右下角印着钢印：1992.08.17 深圳宝安区沙井镇电子装配厂。
叶开的呼吸滞住了。
他十七岁那年，确实在宝安区沙井镇待过两个月，跟着表叔学修电路板。但那年他十六岁，照片上的人至少二十五六。
“这不可能……”他听见自己声音发紧。
沈佳宜凑近看，忽然笑出声：“傻瓜，这明显是ps的啊！你看这光影，这胶片颗粒感，还有——”她指尖戳向照片边缘一处细微裂痕，“这根本是张老照片扫描后二次合成的。老太太说，当年救她儿子的人姓叶，但没留名字，这照片是她后来找人画的。”
叶开没说话。他死死盯着照片里那个“自己”的眼睛。
那眼神太熟悉了——是他每次在深夜复盘投资失败时，镜子里映出的那种疲惫里带着狠劲的光。
手机突然震动。是周晓管发来的消息，只有七个字：“电池回收基地失火。”
叶开瞳孔骤缩。他记得这场火——发生在三天后凌晨两点十七分，因员工违规操作引发，烧毁两条产线，直接损失四千三百万，但没人员伤亡。真正致命的是火灾后第七天，环保部门突击检查，发现废水处理池存在三年未更新的暗管，最终罚款一亿八千万，并勒令停产整顿三个月。
他抓起外套往外冲，沈佳宜追到门口：“等等！我陪你去！”
“不用。”他脚步不停，“你去趟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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