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大柱抬起右手。
掌心凝出一团金色灵力。光芒不大，甚至称不上亮，但胜在纯粹，凝练，没有半分杂质。
这是他体内最后的存货。
“够了。”
他一掌拍出。
不是拍向黑袍人的胸口，也不是拍向他的面门，而是拍在了脚下那条被篡改过的导流渠上。
金色灵力如水银泻地，顺着偏移后的阵纹路径，飞速传导，在银黑色的符文线条中划出一道刺目的金色轨迹。
“嗤，！”
金光沿着阵纹冲过三个次级节点，穿过两道符文屏障，最终从黑袍人脚下的锁拿符文中，一头撞进他的体内！
“噗，！”
黑袍人整个人弹了起来。
不是被打飞，是被灌入体内的灵力震得从地面弹起半尺，旋即重重摔了回去。
“咔嚓！”
面具碎了。
不是裂开一道缝，是整张青铜面具从正中崩裂成数块，碎片纷飞，如同年久失修的陶器被一锤砸烂。
碎片落地的叮当声中，一张完整的脸终于暴露在祠堂的幽光之下。
苍老。阴毒。
皮肤灰败得像覆了一层死灰，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黑色的纹路从两鬓延伸到下颌，像是被阴气浸泡了几十年的腐木。
两只眼珠充血通红，布满血丝，瞳孔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
嘴角溢出的鲜血混着碎片的灰尘，糊了半张脸。
他瘫在地上，浑身经脉紊乱，灵力溃散，五脏六腑都在金色灵力的冲击下翻搅。
可他还是动了。
不是挣扎着爬起来反击，也不是开口求饶，而是嘴巴猛地一合，后槽牙咬向左侧上颌的位置。
“咯。”
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极小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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