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牙齿磕碎。
李大柱瞳孔一缩。
魂毒。
藏在牙中的魂毒囊，一旦咬碎，毒入神魂，三息之内魂飞魄散，死得干干净净，不留半分痕迹。
归墟门的死士手段。
黑袍人的嘴角甚至浮起一丝惨笑，像是在说，拿住了又怎样？
口供拿不到，线索也断了。
然而那颗毒囊还没来得及碎透，一道银光已经先一步扎了进来。
“噗。”
银针从下颌外侧刺入，精准无比地穿过皮肤，穿过肌肉层，针尖抵在毒囊旁边半分的位置。
不是扎碎毒囊，是封住了毒囊周围的穴位和经络。
毒液被银针的灵力凝成一团，堵在囊壁裂口处，进不了，散不开，卡在那里一动不动。
黑袍人的眼睛瞪得浑圆。
他想咬，下颌却被银针封住了活动的空间，牙关根本合不拢，想用舌头去顶，舌根的穴位也被封了，整条舌头僵在口腔里，像一截死肉。
李大柱蹲在他面前，右手食指和中指还保持着弹针的姿势。
距离太近了，近到黑袍人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眼底那层薄薄的、几乎不动声色的冷意。
“想死？”
李大柱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甚至听起来还挺随意。
但每个字落进黑袍人耳朵里，都像是一根钉子。
“问过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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