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脑子里装着一扇后门，那头连着的地方，就在我们脚下。”
李大柱的瞳孔微缩。
他站起身，缓缓跺了一下脚。
不是随便跺的。那一脚的力道精准地卡在阵法残余灵力的波动间隙里，如同往水面丢一颗石子，激起一圈极细极短的涟漪。
涟漪向下扩散。
三息过后，脚底传回一个闷沉的回响。
不是实心的。
这座祠堂的正下方，还有空间。
“魂仓。”离香香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李大柱和尼彩蝶同时转头。
离香香站在原地，一手抱着无皇账册，一手攥着那枚边缘有裂痕的聚魂钱。
她的脸色依然铁青，但眼神已经从方才的怒意中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冷静的判断。
“归墟门的手法，我在离氏密卷里读到过。”她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他们不在明面上囤魂，太容易暴露。
他们的做法是，在阵法核心的正下方，开辟一个独立的封闭空间，用来储存已经被剥离的魂名。”
“魂名？”尼彩蝶没听过这个说法。
“就是名字。”离香香低头看了一眼黑袍人，目光冰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借名炼魂术分两步，第一步从魂魄里剥离姓名烙印，第二步才是将烙印炼化吸收。”
“这两步之间有一个缓冲。”
“因为名字一旦被剥离，需要载体暂存，否则就会消散。”
“那个载体，通常是刻了名字的黑木牌。”
祠堂里安静了一瞬。
李大柱回头，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黑袍人。
老东西这会儿已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充血的眼珠半翻半合，涎水混着血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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