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护法被李大柱丢到护魂阵边缘，整个人趴在金红诏光里。
“砰！”
他的胸口重重撞在地面碎石上，魂体被震得一阵扭曲。
可他根本顾不上疼。
因为他一抬头，就看见护魂阵中那些残魂，正在一点点望向自己。
那些目光里，有恐惧，有茫然，有压抑了太久的恨意。
二护法魂脉被金针封死，体内阴力半点都调动不起来，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趴在金红诏光边缘，像一条被打断脊骨的野狗，狼狈地喘息。
刚才那点伪装出来的硬气，彻底碎了。
他脸上只剩下发抖。
护魂阵里的残魂一开始并没有立刻上前。
他们被归墟门压迫得太久了。
二护法在他们记忆里，不是一个趴在地上任人宰割的废物，而是那个拿着魂钉、站在黑棺旁边、随口就能决定他们生死的噩梦。
有几个残魂甚至下意识往后缩。
离香香抱着无皇账册，看得眼眶发红。
尼彩蝶冷冷扫了一眼二护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满脸不屑地问道：？“刚才不是很能装吗？”
“现在怎么不说自己只是外围护法了？”
二护法牙关打颤，却不敢回嘴。
李大柱站在护魂阵外，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知道这些残魂为什么不敢上前。
恐惧这种东西，不会因为施暴者倒下，就立刻消失。
它被钉进魂体里，被黑棺浸泡过，被阴水一遍遍冲刷，早就变成了本能。
于是，李大柱淡淡开口，云淡风轻地说到：“他现在动不了，你们不用怕。”
这句话落下，护魂阵中微微一静。
金红诏光照在众魂身上，柔和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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