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残魂的质问声一出口，护魂阵中瞬间安静下来。
就连那些原本还在低声哭泣的残魂，也都下意识抬头看向她。
那妇人魂体很淡，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小孩残魂。小孩的魂光比她更弱，蜷缩在她怀里，
妇人死死盯着二护法，声音发抖，“你说我儿子魂魄干净，适合修仙。”
“你说要带他入归墟门，给他一条仙路。”
“可后来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魂体边缘也开始剧烈发散。
“后来我找上山门，求你把孩子还给我。”
“你让人把我打晕，等我再醒过来，就已经在黑棺里了。”
“我每天都能听见孩子哭，可我看不见他，我救不了他……”
说到这里，妇人几乎撑不住，抱着孩子残魂的手都开始变得透明。
她望着二护法，眼里已经不只是恨，还有被折磨到极致的崩溃。
“你告诉我。”
“我儿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二护法趴在地上，脸色惨白。
他下意识想否认，可无皇账册的诏光还照在他身上。只要他说谎，账页上的因果线便会立刻收紧。
那种被因果勒住魂体的滋味，比金针刺魂还要痛。
二护法嘴唇颤抖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我……我当年只是缺祭魂数量……”
妇人残魂猛地一颤。
二护法不敢看她，却还是被诏光逼着继续说下去。
“镇脉碑那次补祭，需要干净幼魂。”
“那孩子魂魄纯净，怨气少，最适合压进碑底养阴脉。”
“至于你……”
他说到这里，声音更低，几乎不敢继续。
李大柱眼神一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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