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两句。”
周慧兰碰了碰他的胳膊，压低声音：“等会儿当着外人的面，别给孩子甩脸子。他好不容易有点自己想干的事，咱先看看再说。真要是不行，再劝他回总部也不迟。”
“我看悬。”
孙建国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眉头微微皱起：
“这么多人，我看多半是他花钱雇来撑场面的托。一百万挑战赛？噱头罢了。真要是有实打实的本事，何必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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