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凡笑了，“来不来，他们都难受。”
第二天一早，张凡出了圣城东门，去山门工地看了一眼。
周远已经带了十几个守军，把地基平了大半。
见了张凡，便迎上来问：“宗主，地基明天就能平完，石头什么时候到？”
“后天。”张凡蹲下来，看了一眼地基，道：
“等地基平完了，把百圣石埋进去，阵基就能转起来。”
周远点头，又压低声音：“宗主，巫蛊道那边有动静。”
“我的人昨天在圣城外面，看见几个巫蛊道的弟子，往神雷道的地盘去了。”
“让他们去。”张凡站起来，“雷震串联巫蛊道和神雷道。”
“这两家迟早得在会盟上发难。他们现在串联得越紧，会盟上就输得越惨。”
正说着，沈渡从城里方向，快步走来：“张执事，万圣城来人了。”
“谁？”
“孔圣首的随行弟子，送了封信过来。”
张凡接过信，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行字：
“巫蛊道道主，今日报了九圣堂，说你搬百圣石不合规矩。”
“九圣堂明日议事，你来一趟。”
张凡把信放下，笑了一声：“巫蛊道道主，这是要当面告状。”
“那你明天去不去？”沈清玄从后面跟上来问。
凡把信收好，“我要是不去，他们正好把‘不合规矩’坐实。”
“我去了当面对质，看谁没理。”
他看了一眼天色：“明天万圣城，我倒要看看巫蛊道道主。”
“当着九圣堂九个人的面，敢不敢把，雷震让我来的，这句话说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凡便独自一个人，出了圣城，朝着万圣城那边，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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