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瑶本来要跟着去，却让他给拦住了，道：
“九圣堂里反正又不能动手，所以带不带人，其实都一个样。”
“你还是在别院盯着吧，万一巫蛊道的人，趁我不在搞起事来，你直接烧了就行。”
诗瑶白了他一眼，虽然有些不情愿，最终还是没跟。
等飞到万圣城的时候，日头刚过正午。
九圣堂门口那个灰袍年轻人，见他来了，也没多问。
只干脆直接的，侧身让开了路，道：
“张执事，孔圣首正在里面等着呢，巫蛊道道主也到了。”
张凡跨进殿门。
长桌后面，孔玄仍旧是老样子，灰袍木簪，面前摊着竹简。
长桌两侧的八把椅子上，已经坐了八个人。
左手边坐着一个，穿灰绿袍子的干瘦老头，下巴上一撮山羊胡。
眼睛细长，看人的时候跟蛇似的。
不用猜，那便是巫蛊道道主巫九阴。
右手边空着一把椅子，应该是给张凡留的。
孔玄见他进来，抬手往下压了压：“坐吧。”
张凡坐下，逐一扫了一圈。
八个人里，慧觉在左首第二位，林清漪在右边靠后。
巨灵门与桃天道的两位也在，剩下三个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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