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这也是**的地方，只要你和群英公司签订协议，实现了职业目标，后面按期付培训费就可以，但是其实那张协议，就成了把柄。”
“协议上写着什么？”
“写着你原本是什么，你想实现什么样的目标，这两者之间，有很多条目一一对应，前面是真的，后面是包装出来的，或者说，假的。”
“这的确是个定时炸弹，却也是**，尤其对于清怡这样的，从名校毕业，但是却沉沦下寮的年轻人。清怡告诉你之后，你去找赵春霞了吗？”
“是的，我去找她了，她什么也没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说我可以去报警，她还说要谢谢我。”
“谢谢你什么？”
“她说谢谢我陪她去看脱口秀，不认识我之前，她总是一个人去，看完以后，在深夜开车走遍这座城市的高架，看高架旁边一幢幢的高楼，每个亮灯的窗口，有一户人家，她就一直沿着高架开车，看那些灯，直到所有的高楼里的灯都灭了，高楼也成了黑夜中更黑的暗影，她才回去。”
“你没有去报警？”
“我想过，有一次，我都走到派出所门口了，可是我想起了她看脱口秀时的笑，我就又回来了，你知道吗，她的笑，是我见过的最真诚的，开心的笑。”方清远的眼睛有点红，他抬头努力睁大眼睛，对着天空长吁一口气，“我真的挺恨我自己的，我应该将她绳之以法，可是我没有，我退缩了。”
废柴没有说话，她看见方清远的眼中，有雾气缓缓升起。
方清远低下头，继续说，“后来我就离开了南山咖啡店，自己开了一家烘焙店。”
“南山烘焙，你对她还是念念不忘啊。”
方清远一笑，“给烘焙店起南山这个名字时，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是提醒自己一直要调查这件事，不要忘了清怡的遭遇。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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