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哪里是要继续调查，而是不肯忘记罢了……”
“年轻的时候做年轻的事，也没什么。”废柴说。
“所以，后来我妈妈去了桃源，我没有拦她。”方清远接着说。
“你妈妈？桃源？”废柴一惊，她知道桃源是赵春霞住的那个小区。
“是的，我妈妈去了桃源，赵春霞住的那里。”
“难道……”废柴有些明白了。
“我妈妈也知道清怡的事情，清怡进了精神病康复中心后，我妈妈常常和我一起去看清怡，不过不久之后，她就应聘到赵春霞家当保姆去了。”
“你妈妈去干什么？她知道你认识赵春霞吗？”废柴的眼前，出现了那个五十来岁的妇人，脸色有些苍白，说话很轻。
“她不知道我认识赵春霞，她想找到证据，她要为清怡讨回公道。”
“你妈妈找到证据了吗？”
“没有，我妈妈说，赵春霞一个月大概回桃源住三四个晚上，总是一个人，很少说话，家里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根本没办法找证据。”
“你妈妈没有想过要放弃？”
“没有，她一直在那里等着，等着赵春霞露出马脚的时候。”
废柴顿了顿，“她一直没有等到是吗？那这次赵春霞的意外，和你妈妈有关系吗？”
方清远叹了口气，“我妈妈说，赵春霞有好几次喝醉了回家，车发动着，人没有出来，车库门就关上了。每次，都是我妈妈把车库门打开，到车库里帮她把车熄了火，然后把她扶上来，如果我妈妈没有打开车库的门，好几年前，赵春霞应该就已经出意外死了。”
“你妈妈不恨她吗？为什么救她？”
“我妈妈说，还没有找到证据，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赵春霞为什么车发动着，却关上车库门，只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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