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吗？”
“不清楚。不过这次，我妈妈没有去开车库门。”方清远的眼睛有些红。
“你妈妈的病，到什么程度了？”废柴问。
“半年前她查出癌症，虽然动了手术，但是效果不好，现在已经扩散到了全身，没有治疗的意义了，所以她要在自己死前了结这件事，为清怡讨回公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一个月前吧，我妈妈才告诉我的，不过之前我也有感觉。有一个周末，妈妈提出要和我一起去看清怡，那是她去了桃源之后，唯一一次去看清怡，她没有让我进去，自己和清怡在房间里待了很久。再后来，我就听南山咖啡的那个小凡说，她在车库里汽车尾气中毒死了。”
“这些事你妈妈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一个月以前吧，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她叮嘱我好好照顾妹妹和爸爸，她说，虽然没能找到证据，但是亲眼在监控中看着赵春霞死去，也算是了了一个心事了。本来，我想等妈妈走来再来找你，可是没想到你这么快找来了。”
“你妈妈现在怎么样？”
“已经完全昏迷了，医生说，就这几天了。”方清远的眼泪落下来，在脚边的地上印出了一个小圆印子。
此刻，任何的安慰其实都很空洞，但是废柴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你别太难过。”
“我不难过。这几天我一直想，其实她们都解脱了，妈妈昏迷了，清怡完全忘掉了外面的世界，她也尾气中毒走了，都解脱了，挺好的。”
说完，他看向远处，他的脸被黄昏的光照着，苍白的光在他的脸上和头上爬行，瞬间，他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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