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等就有不满,因在此际,雷世猛旧话重提,於萧铣今夜召他们计议底下该如何策应李渊的这时,又将这事儿扯了出来。
议事的场所在个偏殿里。
萧铣三十多岁年纪,穿着黄袍,坐在主位,听得雷世猛此言,看了下他,抚须说道:“许绍非易与之辈,隋乱以来,他安抚郡中,流民自归者数十万口,恃此之众,兼夷陵山险水急,其守备又固,因杨道生虽骁勇敢战,而有此败绩。这已是去年的事情,卿不必多提了。”
雷世猛应了声诺,瞧了眼对面坐着的一人和这边下首坐着的两人,说道:“陛下召我等议论军机,公等却怎自入殿,便默然不语?不知是心已有成算,抑或另有隐情?”
所问这三人,对面这人是个文臣,下首两人是武将。
正是现任萧铣朝中黄门侍郎的刘洎和杨广被杀后投降了萧铣的张镇州、王仁寿。三人骤然被雷世猛点名,刘洎神情无恙,垂目捻须;张镇州与王仁寿则偷偷地交换了个眼神。
刘洎感受到了萧铣的目光,便晏然起身,行礼说道:“陛下所指极是,宋王夷陵之败,非战之罪,实乃地利所限。亦如陛下所指,宋王此败已是去年之事,臣闻‘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然亦闻‘审时度势,相机而动’,今当务之急,实不在追咎既往,而在绸缪当下。”
“‘绸缪当下’四个字,谁都会说。具体怎么绸缪,侍郎有何高见?”雷世猛盯着他,问道。
刘姓,作为海内的大姓之一,算上匈奴人以刘为姓者,当下最著名的支派共有二十五望,多是刘汉皇族后裔。刘洎家在江陵,其族属於二十五望中的南阳刘氏此支,系西汉景帝之后,长沙定王苗裔,——与刘秀同属一支,其家世居江陵,素为郡中冠族。汉末以今,其族累世通显,其祖上诸辈历仕魏晋、南朝四代,他的曾祖刘之遴出仕南朝梁,官至都官尚书。这般算起来,萧铣与刘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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