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君臣,亦可谓是沿袭他俩祖上的君臣之渊源,一脉相承。
既是世代簪缨之家,刘洎自幼便熟读经史,及长,颇有名誉,亦有才干。在岑文本潜归南阳,弃萧梁而投大汉之前,他可以说是在萧铣朝中,於名望上仅次岑文本的文臣之一。
他和董景珍、雷世猛等人的出身不同,又文武殊途,并且是萧铣攻下南郡、迁都到江陵后才依附萧铣的,故而却与雷世猛和杨道生的彼此不睦相同,雷世猛与他之间也很不对付。
雷世猛亦厌其文人气重、以名门自居的清高姿态,而刘洎亦嫌雷世猛粗疏少文、动辄以军功压人的傲慢做派。二人平常议事,就每每如冰炭难容。
乃在雷世猛质问一般的追问过后,刘洎神色不变,只抚摸着胡须,沉静地说道:“高见不敢当。陛下,臣所谓‘绸缪当下’,具体怎么绸缪,已在臣适才答对的话中了,即‘审时度势,相机而动’八字。陛下,李渊继前次遣使来江陵向陛下求援之后,前日又一使到,而最新的侦报闻之,李善道亲提汉军主力,已进到弘农。观当今之势,是李渊已然日蹙,愈渐危急,汉军则主力西进,洛阳目下相对空虚,则以臣愚见,或是已到我王师北攻淮汉之时!”
“已到北攻淮汉之时?”萧铣抚须,沉吟片刻,顾视雷世猛等武臣,“卿等何意?”
原来一如李善道所料,萧铣前时虽分遣张绣、董景珍、杨道生、周法明等数路进向汉水,观之气势汹汹,像是要与汉军一争雌雄,但实际上他一直都还没下定与李善道开战的决心。毕竟汉军威名在外,连一个夷陵郡,萧铣打了这么久都打不下来,就更别说和已掩有中原、刚攻下洛阳,士气正盛的汉军正面交锋了。这个决心属实不容易下,因此出於唇亡齿寒,他尽管接受了李渊的求援,同意了出兵牵制汉军,可这场仗,到底要不要真的打,他尚犹豫不决。
而且,在其朝廷内部,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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