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信念。
和决心。
“真……真的吗？”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真的能做到吗？”
“我能。”
赵长生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因为……”
他伸手，轻轻擦去云梦璃脸颊上最后一滴泪珠。
动作温柔。
眼神却锐利如刀。
“我不仅要把他们带回来。”
“我还要让那些害死他们的人。”
“无论是北莽的蛮子，还是朝堂上的畜生。”
“都跪在他们的坟前！”
“用血和命……”
“来忏悔！”
这一刻。
赵长生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滔天杀意，竟然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云梦璃浑身一颤。
但她没有感到害怕。
相反。
她那颗冰冷绝望的心，竟然被这股杀意，点燃了一丝……
火苗。
是啊。
光哭有什么用？
光悲伤有什么用？
人死不能复生。
但仇……
可以报！
“嗯！”
云梦璃抬起泪眼，看着赵长生，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那是……
活下去的动力。
也是……复仇的希望。
这个承诺，像是一颗种子，在云梦璃那颗早已死去的心里，生根发芽。
也像是一道枷锁，牢牢地套在了赵长生的脖子上。
让他再也没有了退路。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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