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她像是在宣泄积攒了数月的恐惧与绝望。
“你爷爷更狠，他在忘川河畔守着，说要是赵家绝了后，他就在阴间当个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老太君拍着床板，声音凄厉，在大殿内回荡，“长生，你告诉奶奶，你父兄八人战死沙场，如今赵家就剩你这么一根独苗，这香火，你打算怎么续？”
“奶奶，您别急，孙儿这不正打算去宰了拓跋宏，给父兄报仇吗？”赵长生赶紧宽慰道，“等我提着敌人的脑袋回来，咱们赵家自然会重振旗鼓。”
“重振旗鼓？拿什么重振？”老太君猛地甩开赵长生的手，目光扫过那跪了一圈的七位绝色孙媳妇。
她的眼神突然话锋一转，变得极其犀利，像是一柄尘封已久、终于出鞘的利刃。
“婉儿，你是老大家的。”老太君盯着林婉儿，语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奶奶，婉儿在。”林婉儿俯下身子，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红缨，你是老二家的。还有你们几个，都在这儿听好了。”老太君环视一圈，那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她们的心思，“赵家现在什么处境，你们心里清楚。外面那些狗东西盯着咱们的肉，皇上盯着咱们的兵。长生要是明天有个三长两短，这镇国公府，就是你们的坟墓。”
“奶奶，长生洪福齐天，绝不会出事。”萧红缨咬牙道，长枪在身侧发出低鸣。
“福气？赵家男人的福气早就被大乾的边境线耗光了！”老太君冷笑一声，那是种极度的绝望催生出的疯狂，“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想的，也不管那些劳什子的礼法规矩。以前你们是嫂嫂，是妯娌。但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
赵长生心头狂跳。
他太了解自家奶奶的脾气了。这种转折，往往意味着某种颠覆性的命令。
“奶奶，您……您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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