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老太君没理会他，而是再次盯住了林婉儿。
“林婉儿，你进门最早，你告诉我。是让你守着那块冷冰冰的灵牌过一辈子重要，还是让赵家的血脉传下去重要？”
林婉儿面色惨白，死死咬着唇瓣，不敢接话。
满屋子的莺莺燕燕，此时竟无一人敢大声呼吸。
“说话！”老太君猛地一拍大腿，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妙手赶紧上前顺气，却被老太君一把推开。
“我那死鬼大儿子临走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他说他没能给你留个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亏欠。他在底下哭得肝肠寸断，你忍心让他这一支绝了后？”
林婉儿彻底崩溃了，伏在地上痛哭失声。
“奶奶，婉儿……婉儿全听奶奶吩咐。”
“好，这才是我的好孙媳。”老太君的神色稍稍缓和，随后看向赵长生，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硬，“长生，你不是要出去打仗吗？你不是要当那个令天下胆寒的权臣吗？”
“是，孙儿明天就去把北莽炸成废墟。”
“打仗我不拦你。但你给老身听好了。”老太君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今晚，你哪儿都不许去。总之，明早出征前，你得给我在这府里留下赵家的种！”
屋子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赵长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几千斤重的开花弹正面炸中。
这……这就是老太君醒来的第一句话？
“奶奶，这……这不合礼法吧？这要是传出去，满城文武……”赵长生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却被老太君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礼法？礼法能当饭吃，还是礼法能杀敌？昨晚你杀那四十八个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礼法？”老太君冷哼一声，气势惊人，“现在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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