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魁星的手指看去。
宫门前的长街上,李清月孑然一身立在风中。
那一身惨白的丧服在肃杀的皇城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看向赵长生的眼神里,交织着痛苦、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崇拜。
“赵长生,你拿到你想要的了?”李清月拦住马,声音沙哑。
“拿到了。怎么,公主要来分一杯羹?”
“你为了银子,羞辱父皇,辱没朝臣,你就不怕史书如何记你?”
“史书?”赵长生俯下身,盯着李清月的眼睛,语气戏谑。
“史书是由胜利者写的。等我灭了北莽,我就是史书。公主殿下,你与其操心我的名声,不如操心一下你自个儿。这丧服穿着挺好看,不如回头留着给我府里添喜气的时候穿?”
“你!你简直是个疯子!”
“多谢夸奖。”赵长生猛地一扬鞭子,“驾!”
马车再次与她擦肩而过。
李清月看着那疾驰而去的黑甲背影,身子摇晃了一下,险些栽倒。
“天魁星,刚才我是不是太凶了点?”
“主公,您那是霸气。不过……”
“不过什么?”
“三嫂刚才差人送信来。说让您拿了银子赶紧滚回军营,别在宫门口调戏良家妇女。”
“卧槽,三嫂这眼线都布到宫门口了?”
“三嫂说,既然要延续香火,她得替赵家看紧点。”
“得,赶紧走!这修罗场比战场还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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