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她听到了赵长生的话。眼神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狂热的战意。
“说得好！老八。这才像我赵家的男人！”萧红缨把长枪往地上一顿。震起一圈黑灰。“那帮杂碎杀我父兄。屠我百姓。就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债主临门！”
赵长生看向二嫂。眼中的冰冷稍微缓和了一些。“二嫂。先锋营交给你。我要你在三天之内。肃清雁门关外所有的北莽斥候。能办到吗？”
萧红缨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嗜血的笑。“三天？你太小看你二嫂了。今晚日落之前。我要这荒原上再也没一个能喘气的北莽鬼子。”
赵长生点了点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天魁星。“不良人撒出去。我要知道拓跋宏主力每一个营帐的位置。哪怕他晚上睡哪个小妾。也得给我查清楚。”
天魁星单膝跪地。身影在阳光下扭曲了一下。“遵命。大帅。不良人所过之处。北莽再无秘密。”
大军开始拔营。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五万将士的气息都变了。如果说进军前是一群悲愤的复仇者。现在他们更像是一群沉默的豺狼。
赵长生骑在火云马上。马蹄踩碎了冰冻的血泥。他看着路边一具被风干的小孩尸体。没有停留。只是在心中默念。
“这地狱既然已经开了门。那就让它烧得更旺些吧。拓跋宏。希望你的脖子够硬。千万别死在乱军丛中。否则我会觉得很无趣。”
大军行进速度极快。赵家军的马蹄声。在空旷的北疆大地上像是一阵闷雷。远处。一支约莫五十人的北莽游骑兵发现了这支黑色的洪流。
蛮子们还没意识到危险。竟然还挥舞着弯刀在远处示威。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他们以为这又是哪支一触即溃的边防溃兵。
赵长生没有下令。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萧红缨早已率领五百亲骑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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