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可是冯天明前妻的表哥，有这层关系在，我们推荐刘正阳当这个常务副指挥长，冯天明心里放心的很！”
这句话一落，会客室里瞬间静了。
暖黄的落地灯光晕缓缓漫开，落在贺启光脸上，他瞳孔微缩，整个人愣了片刻，方才压下去的顾虑一下子翻涌上来，心底猛地一震。
他完全没听过这一层渊源，万万没有料到，刘正阳和冯天明之间，还拴着这样一层绕不开的亲戚关系。
贺启光下意识往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还有这层渊源？刘正阳是冯天明前妻的表哥？这件事……我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刘天金收回搭在他肩头的手，重新坐回沙发，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沙发扶手，嘴角挂着胸有成竹的笑，目光往王军那边送了一下，像是在示意，底牌已经摊开。
“圈子里藏得深，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当年冯天明和他前妻还没分开的时候，这层亲戚往来就很低调，后来两人离异，更是很少对外提起，档案材料里也不会特意标注这种姻亲旁支。”
苗雨竹眸光一动，迅速跟上话头，思路转得极快，立刻品出这里面的妙处，声音清泠：“这一步妙就妙在这里。对外摆出来，是启用熟悉项目的技术骨干；落到冯天明那里，是他前妻的表哥。我们把人选推上去，他肯定会觉得有了内应，自然会放松警惕。”
贺启光眉头猛地拧起，指节在膝头轻轻扣了两下，面上浮起一层迟疑，和苗雨竹的笃定形成鲜明对照。
“苗总，恐怕不能这么乐观。”他语速放得缓慢，一字一句斟酌，“冯天明这个人，公私界限分得极死。按照道理讲，他和前妻分开，这门姻亲本就淡了。别说是什么内应，搞不好，在他眼里，这恰恰是需要加倍提防的隐患。”
贺启光话音刚落，王军就把紫砂杯搁在旁边的茶几上，杯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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