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席往前微微倾身，目光像两道寒芒钉在王军身上。
“伍德是外围棋子，就算翻出来，最多牵出资本层面的利益往来，还有转圜说辞。李文海不一样，他的层级摆在那里，一旦这条线索被冯天明抓住、做实，这就不再是政商勾结、项目违规的问题，是触碰底线的大案，到时候谁都保不住你。”
王军指尖死死攥着裤缝，指节泛白，“我知道风险。可现在木已成舟，后悔也来不及。冯天明这个人嗅觉太敏锐，顺着伍德往下查，早晚摸到李文海这件事上。”
“所以更不能主动去招惹他。”王主席重新靠回沙发，长长吐出一口气，怒意慢慢收敛，重新换回那种深思熟虑的沉静，“硬碰硬，就是主动引爆这颗雷。冯天明现在的路子，是依规依纪核查，讲究证据，讲究程序。他没有凭空定罪的权力，我们就要利用这一点，把线索一层层隔开，切断链路。”
“刘天金、苗雨竹这两个人可以用。他们要的就是钱，只要条件谈妥了，只管让他们去冲锋陷阵，你就在背后指挥！”
“父亲，您得对！”王军立刻接话说道：“而且刘天金的亲大哥也是川东省.委常委，这层关系就有天然优势。相当于除了贺启光之外，咱们在川东的省.委班子里就有了两票，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王主席抬了抬眼皮，目光扫过王军满怀期待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王军一愣，原本稍稍松快的神色又沉了下来，“父亲，刘天金兄长刘天水是省.委常委，班子会上有发言权，贺启光再加一把力，不少事情就能顺水推舟，难道不是这个道理？”
“道理是这么个理，但人心和规矩，卡在这里，。”王主席端起茶杯，杯壁的余温透过指尖传上来，他语速平稳，字字清醒，“本质上，。”
“他们都把仕途前程看得重于一切，荣辱、地位、身后的履历，就是最大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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