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览：王权——极其罕见的领导力天赋！拥有此天赋者可在极端局势中做出最优决策，并令追随者产生绝对服从的本能！】
【警告：该目标对宿主当前信任度为负值（-20%），存在敌意。请谨慎应对。】
负值！还是负20%！
这女人不仅不信任他，还对他带有明确的敌意！
"你就是那个帮温知春找出财务内鬼的人？"
姜凡的心跳狂跳。
她知道了。
王芷兰的事，她已经知道了。
这意味着，温霞的情报网络，比温知春更快、更深、更广。
温知春昨晚才拿到调查结果，温霞今天一早就杀上门来。
要么她在温知春身边安了眼线，要么她本身就掌握着王芷兰的情报，只是一直没有动手。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说明这个女人的控制力，远超他的预期。
姜凡没有装死。
他睁着眼，平静地与温霞对视。
温霞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
"不怕我？"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昂贵香水的味道。
和温知春的清冷不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带着权力气息的沉香。
姜凡用眼神回应。
不是不怕。
是怕也没用。
"温知春告诉你她是谁了？"
一下。是。
"她让你帮她分析商业情报？"
一下。是。
温霞挑了挑眉。
"你一个瘫了十八年的孤儿，凭什么帮她分析商业情报？"
姜凡没有眨眼。
这个问题，他不打算回答。
温霞盯了他五秒钟，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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