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有点意思。"
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二郎腿一翘，整个人的气势从"暴怒的女王"切换成了"运筹帷幄的棋手"。
转变之快，让姜凡再次确认。
刚才那番怒骂李国富的戏码，至少有一半是演给自己看的。
她要让他知道，她有能力摧毁一切。
然后再用平静的姿态，跟他谈条件。
标准的商业谈判套路。
"我来之前，做了一些功课。"温霞的声音恢复了从容。
"温知春找你合作，无非是看中你原生样本的身份。在即将到来的寻龙计划时代，投资原生样本，看起来对她重返家族核心是有巨大价值。"
"但她忽略了一个问题。现在温家是我这个董事长说了算。"
"一个失势的人，能给你什么？"
她顿了顿，凤眼微眯。
"一千万的合作费？还是一个'让你重新站起来'的承诺？"
姜凡的瞳孔微缩。
她连温知春开出的条件都知道。
"小把戏。"温霞不屑地哼了一声。
"温知春现在能调动的资源，不到温氏集团的十分之一。"
"她连自己的医疗团队都是东拼西凑的。"
姜凡听到这恍然大悟，难怪温知春给自己灌了假药。
连医疗团队都没有。
真他妈是不靠谱的女人。
"所以，在你决定站在谁那边之前......"
温霞从随身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将屏幕转向姜凡。
"先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份详尽的数据报告。
标题赫然写着......
《温氏集团三号地块竞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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