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春给他一千万，买的是短期合作。
温霞把他当筹码，做的是利益交换。
而宋清欢——她开出的条件，直接指向他的自由和未来。
这是完全不同级别的博弈。
可姜凡不会轻易上钩。
他用嘶哑的嗓音，慢悠悠地挤出几个字。
"你……要……什么？"
宋清欢微微一愣，随即展颜一笑。
"聪明人，果然不好糊弄。"
她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要你的'光产业'完整商业蓝图。不是你昨天给温霞看的那个概念版本，而是真正的、落地级的战略规划。"
"包括技术路线、标准制定策略、以及……由谁来掌握行业话语权。"
姜凡嘴角微微翘起。
果然。
这女人要的，是他脑子里最值钱的东西。
商染青说得对。
"谁率先拿下话语权，谁才是真正笑到最后的赢家。"
宋清欢想的，不是跟在温氏后面喝汤。
她想自己做庄。
但姜凡偏不急着答应。
他用气音反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最核心的东西……给你？"
宋清欢的耐心渐渐耗尽。
她抛出了一个又一个筹码。
医疗资源、政商人脉、甚至宋家在新能源领域的独家专利授权。
可任凭她如何加码，姜凡始终不松口。
他就像一块毫无温度的顽石。
宋清欢有些发懵。
教科书上不是这么谈的啊？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渗出。
不应该啊！
温霞给的报告里，白纸黑字写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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